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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月25日

今朝の雨

今朝の雨は冷たかった。さすか一月の雨だなあと思って。
雨は強くないけど、やっぱりその中に自転車を乗るとはきついな。
1月13日

高中旧文

高中时候仿唐传奇写的文言文,虽然几年来都想改好,但是从大学以来没有再学习古文,因此越改越差。不如不负责任的贴这吧。
来自高中时候自己的一个长篇小说,把其中不是主角的一个人的遭遇单独拿出来作传。

天外雁外传其一

                                ——林蘅芷传

林蘅芷者,本名秋荷,南海潮州人氏,昌黎文公教化之民后也。父岱,先府小吏,颇通达。会其满月,其父卜于开元,曰,逢凶化吉,夫贵子孝,父喜甚。少从诸兄习字,但通文理。后父以事免,家少阙,遂从母织。

初,邻家有子姓何,名炯,字君明,竹马之伴也,相与欢谐。及长,遂相爱恋,当夫霞采满天,云影在山,常共流连于江堤之上。

韩江,假文公之名,穿潮州之境,春时常涨。乡民常于堤上赏之,名之“凤凰时雨”,刻成一景。

未及笄,会春雨,执伞堤上以候君明,但见匆匆而来,语不成意。诘之,泣下曰:今日闻于父,已定亲于族亲矣。闻之若山崩,茫然不知何为,俄而对视久之,泣倒曰,子纵不念前日之盟,独不怜眼前之人哉。

匪也,子莫自伤,必白于父,而废其事。良久又曰:吾固知告子必忧心,然吾待子必以诚然后言爱。幸勿忧甚。稍安,缱绻久之,各还家门。

越数日,复俟之于堤上,候之多时,潸然欲泣。已而相见,神色大惶恐,曰,事弗谐矣,家严大去不久矣,定亲于族亲者,实欲托之。故知其无兄弟姊妹,但与父相依,孝甚,必不悖其意。觉事至此而人无为,情如是而事弗全,于是忽焉举身赴江。

不识水性,浮沉数之,乃不省所之,而君明亦入江,必欲救之,时江涨水急,大不易。流中有木,借以扶持,久以力竭,流又急甚,乃失散。

为渔家所救,告以事,乃还家。意君明已脱迹人间,何父一恸而逝。自思恩情之毋用,人事之全非,乃盟离乡之志。

请于父,固不许,求于长兄,助之夜奔,遗以金。但留笺曰:

君膝下,敬禀者:

女荷深恩,未能一报,而世以事变,情因人灭,自觉无复步旧地以思故人,故此背恩。父母年事已高,宜强饭自爱,无以女牵挂。幸诸兄皆孝,必得尽善。念后无得承欢膝下,百感凄恻,泣下数行。

                                                               不孝女秋荷字上

 

乃易钗而弁,陋装垢面,北涉武夷,群山葳蕤,方雨后路泞,步于山隅,忽焉失足,惊惧间不知所为,翻落深谷,则折手足,乃大呼求救。忽一老者飞步前至,视之久,若有思,忽伸指击颈后,遂失所省。

至一日后,则已为老者所救,安于崖间竹屋。老者医术通神,月半便得下床。言谢不受,曰,救汝无他,但供驱使耳,汝但侍吾十年,则去留自任。老者姓常,以公呼之。易名蘅芷,字兰若。

初,审慎唯恐有所失也,处之日久,乃知其言辞固冷漠,行止亦乖张,而性温善,衣食照料莫不悉心,乃承其欢。一日,心念方动,举手寻琴,而已献琴于前,于是博常老欢颜。

经此,乃习琴于常老,并四时随采药于武夷,亦尽得常老之医术。偶见习武练气,尝求之学,辄斥之,乃罢。竹屋书丰,涉猎其中,尤钟词赋。

忽忽二年,琴技,医术,诗词皆过常人,于常老情同孙女,乃忘故乡之痛,但心念父母耳。

值冬深,共采药于一谷,临溪触水,忽忆君明,失神落水,常老亦入水救之,时水寒,皆冻馁。而常老以年迈,遂病笃,虽药石弗为也。

自知不起,乃招蘅芷前,问,吾待汝如何。

答曰,虽孙子之亲亦不过是。

善,吾有一事相托。

但有差遣,莫不从命。

吾,名青竹,字筠卿,本江南西道百草道人弟子,亦传徒于鹰峡。念汝幼,孤无所依,可去华山寻访一人,姓陈,名荆,字楚越。此人,吾大弟子也。其不好药草之道,而溺志于运气贯经络而医人之术。吾怒,固不许。其又与吾女善,二人乃背吾而去,曰,师居东南,弟子不孝,但西北尔。吾门故以是败,吾乃遣诸徒而徙此,十有九年矣。而今思之,若于初否苟责之,亦不至此。汝若肯为吾弟子,则可携吾所著之医书,远适西北,寻汝大师兄。吾近闻华山有一医者,赞誉颇蕃。可先至是,果楚越则大佳。

乃于床前叩首再三,改呼师父以定名分。筠卿卒,葬于山阴,乃携医书复北上。

 

至于淮阴,逢路有丐,悯而施之,而不知祸之始也。

数里外,忽觉丐亦相随,正待相询。暴起,扣其腕,乃不得动,问:汝欲何为?不答,而携之行,速若奔马,百数十里外,至一山崖,亡路,惊疑之间,抱之俱投深谷,惧甚,但瞑目待死耳。

忽觉落水,执之岸上,环视之,则一深谷,晦不见日,东有大潭,西则林木森森。问及何地,忽以臂击门面,急闪,复以拳击小腹,亦避之,如是再三。曰,善。乃复扣其腕,之谷西,但见三女尸,年约同,惊惧欲死。

丐忽婉颜温言道,吾觅一徒久矣,此三人吾所物色,然非良才,故杀之,汝善,可拜吾为师。

莫名惊惧,乃摇首不止。

乃怒曰,若不从,有如此三人耳。

时以一弱质,不能拒。

乃自道,吾姓李,名因,字玄业,师从东海教并天凉教数长老,习艺十有八年,尽得各所长,乃思一校天下英雄。方今天下第一,无非武当天方手崔自若,此人只身力敌吾师四人,迫师隐,十有五年矣,天下莫其匹。师深以为恨,吾必雪之。然日前校于武当,尤非其敌,盖吾所学,刚猛有余,柔韧不足。崔自若法太极神通,善以柔克刚。吾退寻其策,欲习机变之术,万化使之莫防,兼习他术,以柔济刚。吾师数人,穷生之心力,创奇术,曰如意神通,可比少林易筋洗髓二经,可使意走气随,无意气转,应力生力,回转不绝,柔韧可比太极。然此术必未尝练气者习之,非之弗以成也。吾自不能,故寄之汝也,但成,吾有天凉教移气之术,亦可得之于汝,汝亦无所失。得此术,亦足以横行江湖。

方年幼,又未尝涉足江湖,不明此中道理。然患不得成师之遗命,乃阳应之,阴伺机而脱。

至此,习武于谷中,衣食所安,皆劣不堪言。习武之严,又甚之矣,固之急成。入夜,以石塞洞口而安于内,兰若露宿于外。当夫日落沉彩,雾散浮章,群星迷离,璧月如圭,每于斯时凄其泪零,竟夕望月,静坐于潭石之上,望沉璧也久,复借银辉细理春山,见水中玉容憔悴,固自伤自怜,追昔稚年随伴,斗娇花于春野,拾黄叶于秋山。春衫淡画,相与谐笑。儿时乐事,本已数忘,而当此境反历历于目。复思漫步武夷,采药半山,鼓琴于竹屋,长吟于万木,松声为势,鸟鸣为和。

初,方离潮州,虽餐风宿露,而以年幼,得失不权于心,苦乐莫萦于怀,已而齿长,身陷无助,日复一日,凄苦但蚀其心,煎迫莫砺其志。是以察今之苦,必追思昔之乐,复陷愁怀,不能自已,临水自顾,常叹曰,君明,子舍生救予于水,能料予今之困乎,尔灵若闻,必佑予早脱此难。

星霜屡变,居于谷已二年有余,虽见憔悴,然自练气以来,疾病不生,不复羸弱,每见相促,知其但欲假手于己,绝无授技之意,苦思脱计,然四壁如削,计无所出,非技若玄业,无以出。

一日,玄业自练武于洞内,无所事,仰望天而思脱计。当夫日起,潭水腾雾,虽午晦不见日。自思假之力,功已小成,尚未合其意,何时功成未知,而隐觉纵使功成,未必幸免。

思虑既久,而一老者近问,小娘子,此何谷哉?大惊,不知所从来,无以对,愕立久之,乃问所从来,具告所遇,求脱己。

乃共出谷,会追至,老者与之斗,不敌受伤,出奇招刺其足,中其左踝,自呕血数行,以余力携之走,十数里外,奄然不复生理。虽得筠卿之术,亦不能救。谓之曰,吾,徐姓,江湖人称孤行侠也。今逢敌手,死亦瞑目。念汝孤,宜慎行,毋复沦贼手。

 

悲甚,择一木,高甚,葬之下,复北行。路歧不知所适,溪云起,急觅避雨所,忽逢密林,错落有致,似有人刻琢其上,乃前行,但见“万籁林”三字于一树上,穿林绕树,有一亭,乃入内坐。少时,风起雨落,听穿林打叶声,忽琴音四起,未知所从来,疑惑之间,察琴音非常,蕴极深沉温润之内力,而己所练之气大起应和。越一刻,琴音不见加剧,而所蕴内力强甚,已之气乱行,力无所制,欲动一指而不可得,虽以平素调气之法,无以抗。须臾,气之行速之又速,大惶恐,惟闭目待死,自思方脱魔掌,复陷绝地,死生之变,何其速哉。

俄而心定,忽觉气之所行,既非无律,亦非不规,上重楼,下玄关,莫不暗合练气之道,因思玄业尝曰,如意神通,应外力之变,快于念闪,故念未动而气先走。自思若是,则气之速走,并非无章,可使而用之。又于武夷之时,尝阅老庄列之说,其顺道而行,无为之说,亦默志于心。乃静心默思,以导,宣之法运气。

已而雨收云断,晚景萧疏,琴音不绝,气倍于常,所行亦非全如所学,上下十二周天,忽通生死玄关,觉如意神通已然大成,而气之行又异之,不受琴音所制,行动如常,乃环顾四周,忽半空跃下一人,大喝曰,天籁神音阵亦不过尔尔。

其人立于丈外,仰天长啸,气力遍于林中,不在琴音之下。但听得琴音与啸声相斗,不敌,知固力竭尔。其人胜券在握,掷出一琴,曰,试和之以为援,吾看天籁门何能为也。接琴,忽察气之所行,并非一支,一为如意神通,一则循琴律而动,曲已五遍,稔熟于心,乃试和之。气随曲转,十指有若神助,琴音虽轻,遍于林中,虽啸声之强不能胜。

已而千山没影,万星耀月,四周琴音已寂,而真气流转不绝,皆如曲律。琴音静幽,若践椒途之郁烈,步蘅薄之流芳。啸声蕴极强真力,尤弗能克琴音而近五尺之内。相持久之,皓月当空,银光如泻,啸声见退而兰若尤有余力,是胜负见矣。其人大怒,张臂前跃,作势欲击。溺心曲中,浑然不觉,而风起处,跃出四人,皆曰,休得伤人。以不惧,大惭,乃长啸遁去,倏忽若神。

四人环视,久弗言也,虽拜亦弗应,方欲离去,执其手问曰,汝何人哉,何识吾等所作琴曲。乃曰,听之久,故识之。

不然,此曲精妙,何得片刻识之?导气之法却又何来?

弗敢相欺,其律如风,过而无迹,以无心悟之,了然于心。言及此,悚然心惊,自思生亦如风。又曰,然举手之际真气贯于十指,按勾吟揉,非心所知。

命复鼓之,又闻其脉象,皆不解,乃告亭中所受,具言所习如意神通之力。皆大悟,其长者曰,吾等皆天籁老人之徒,师共传五人,所习精奥者曰行云流水曲,即所闻曲,融运气之法于内。师尝言,神曲妙悟,必于无心之间。然四人皆不得其妙端,而其师弟得之,而见害于人。吾等本自修习,方才欲以琴曲一分高下,不料内力所发,不知所终,而为汝所用,而于无意中习得此功,岂非天意乎。

乃同行,共赴华山。于途,曰,吾师弟,聪慧过人,师恐以其智,反不得其无心之道。然以其慧,乃另辟蹊径,结庐深山,终日默坐鼓琴,春草碧色,秋月银辉,夏荷淡香,冬雪纯洁,四时不曾变易,一载忘其形,二载忘其心,三载乃成。吾等愚陋,不通大道。今汝功成,亦有所得焉。具言所遇,悯之,又曰,孤行老者,少年失所钟情,孤身行侠数十年,剑法曰销魂,罕有其匹。

 

及华山,见神医,果师兄耳,喜甚。闻师卒,乃大怮绝。乃具行装,欲俱归武夷。会玄业追至,赖众力得脱,而一门并天籁四徒俱死难。

落襄樊,未知将所适。忽逢青衣术士,前相与言,曰,小娘子温婉清雅,非常人也。吾有一言,可南适潇湘。自言,瀟湘,思远人之所,吾无远人可思。大仇未刃,适之何为。对曰,尚玄远,致宁静,非仇无恨,悲凄不侵,可以近乎道矣。

辗转潇湘,习剑欲报玄业,不得其旨。会金风初扇,天将晦,忽风骚骚而树急,天惨惨而云低。满目萧然,悲不自已,乃舍草庐,任泪横雨纵,自思己行无过,何至于此哉。双亲远望,所遇亲近者皆因己丧生,今孑然一身,将安归焉。乃舞剑雨中,久之于是忽悟销魂,剑法乃成。

行衡阳外,忽一书生追及,长揖曰,姑娘仔细,恶徒在背。返首见主仆三人,毕露凶相,欲执兰若。书生乃前曰,公子斯文,必通孔孟之道,今欲何为?以拳捣其胸,曰,何预卿事。乃以身相护。曰,止步,挈剑于手,侧目曰,闻唐且之言士之怒乎,今君可识女子之怒。言罢剑起,三人具损一目,旋走惟恐不及。乃止,鼓琴相酬,声传数里,闻者皆以为仙乐。书生虽通其理,弗悟其情,固非知音人也,乃相辞去。

其为首者,衡阳贼首之子,白于父,必欲相报。其父乃阴伏数十人于林径相俟。是时五更,月落星黯,独行无忌,已而贼四起,飞身拔剑。如意功转,虽目不视物,应风声而动,有如神助;销魂剑展,但闻剑气有如雨急,当者无有御之者。其时若诸人并力一向,乱刃斫之,或无幸也,各惜性命,反为所杀。

顷刻无幸,不明所从来,乃憩于枝上以待天明。会初晓,尸乃见,血流遍地,大骇,疾走数里外,伏地而泣。自言人间惨事莫过乎此,何可为哉,乃自誓自此而止。

虽乎此,然惨象怖目,及夜而作,竟夕不能寐,乃鼓琴洞庭之上。其音凄神寒骨,悄怆深邃,闻者多谓湖妖,乃共谋于术士,曰,血书于符,可共击之。一少儒固否信,阴从之。

是夜中宵,一曲终了,忽闻一女前曰,何独乐哉,请以剑舞。乃拔剑起舞,亦以琴和。比众至,心有所疑。而少儒大呼,此江妃也,娥皇之琴,女英之剑,何可冒渎焉,乃具伏地而拜。二女不觉,曲毕自凌波而去。

及岸,曰,夜深风汵,何在此焉?对以杀人事。曰,吾有宁神之术。久不语,疑,曰,姊不之信?对曰,吾不求神宁,但求心安。为颂《法华》,言《养生》《杨朱》,相得欢恰。天明相别,具各依依,曰,此地一别,未知何日得复见焉,因泣下。对曰,汝孤,宜择地而居,无为浪迹。

漫步吴越,于富春江畔,忽逢竹林,深不可测,穷其林,得一山,有小口,宽可通人,行数步,晦不见路,阴觉水声,循声而动,豁然开朗,则山泉之源,泉汇于溪,穿行一谷。视其谷,极狭,唯溪畔少许平地,四周石壁约可二丈许,非常人可越,南有穴,溪尽于此。以其幽僻,遂居于此,伐木为屋,破竹为器。为耕织,采药草。谷生紫草,芳微淡,遍植于径,以之为志。

忽忽春尽,外出,缘溪行,异水之殷,溯其源,逢伤者于旁,视之约可廿许,作书生状。其身披三刃,头触石,血其如注,奄然一息,。负之归,非筠卿之术无以生之。

三日后省,时鼓琴中,清风射牖, 疏帘透月,凝神物外,虽久唤而不觉,已而曲毕,闻其叹曰,草无忘忧之意,花无长乐之心,何至于斯哉。一时回首,心凄然,曰,何知吾心?对曰,闻其曲而固知子心。此情此景,恍若梦中,汝真吾此生所望者哉?汝重创迷惑,未可乱言,宜自进药且憩。尔后凡所鼓琴,所言皆中,由是欢谐。

自言姓李,名东程,字奇路。日前与人斗,不敌溃走,失足落坡,以至于是。

月余痊愈,欲辞去,固止之,曰,汝君子也,故虽不言,固知所牵。然以君体,曾不能搏一鸡,若待以数日,施以药石,必可如初。

答日,愿援以琴,按弦而歌,其清如风,其缓如雨,如慕如诉,亦追亦思。曰,必有所牵,安危未知,然气血尤虚,不能运劲,武艺尽失,安能援手御敌。

诚如君言,未能释怀。

若果事急,愿代君行。

孤芳自隐,未可出世。

自居此处,固不欲出,以知己故,方舍己意。此言中心事,大觉欣慰,乃曰,但为君故,必不推辞。

固不许。旦日复请,曰,子之所忧,安肯坐视。子若弗许,必不安心。

善,可南过武夷派,寻访天山之人。有剑锋锐,用以防身,非不得已,不可轻现。授以金剑。

乃从其言,入其堂,所见具女子,询以事,答曰,月前一别,不知所终。临行不慎,金剑为所识破,围数重,不得出,具喝问所从来。无以答,其中数人,失其一臂,皆言此剑所伤,怨仇莫名。曰,我等具女儿身,舞刀弄剑,本是不该,又何相残焉?乃索琴而鼓,哀曲九转,绕梁不绝。曲毕旋走,无所阻也。其长者顾众人曰,识之乎,其奏静逸悠闲,其曲哀婉凄伤,其人恨而不怨,非恶徒也;其弦震而不战,鸣而不颤,真气贯指而弦,充斥于堂,我辈岂其敌手。

归途潜行,密林之中数人剧斗,近视之,八人持枪共击,攻防一绪,变化万族。围中一老者持剑,一女子约可十八许,持双匕,一男子约可廿许,貌若伤者。三人技高,然必不得脱。固不欲斗,乃自离去,转视之,其男子不支,三人齐危。其心不忍,攀条为剑,挥击之,以其不意而攻不备,八枪齐溃。其老者曰,安得神剑如此,挥剑相击,须臾逾千招,鹤跃而去,曰,今日一败,大快吾怀。

将去,其女子曰,姊姊且慢,曰,何言也。前谢曰,姊姊勿怪,此前辈仗剑行侠,数十年阅人无数,剑术无出其右者,今日见猎心喜,故有冒犯。又曰,我等为贼所困,幸蒙相救,此恩铭心。临去,旋视之,其男子盘坐,敛眉锁额,汗其如豆,乃探其脉,遍察其状,乃知其毒性,解之不易,任之则毕命于三刻之内。若携之归,假以时日,施以妙法,方可无恙,然患幽谷静境,为俗人所扰,视其背,上有筝,乃曰,可弹一曲与吾。其女席地,作《梅花落》,其曲清,若微风动琚,然忧心其中,其律有失。

与之俱归,亦不问姓名。施以针炙,作药剂十副,曰,此毒无解,唯投之血行,以疏导之法,排之于外。

归见奇路,具言其事,曰,今事急矣,旦日辞去。

子真真不能为吾而留乎?言下潸然。

纵吾不言,宁不知吾,岂得陇而复望蜀哉,然此子与吾尝共患难,今孤身涉险,实可忧矣,岂有他哉。武夷之过,曾留难否。

未曾慎之,幸未相斗。然皆言为汝断臂,此何故哉,子诚教我。

武夷山人,时为东海教所执,困于草芦,东海有奇毒,遍施诸人之指,贯于臂,及于心则无救,是故吾以金剑斫之,断诸人之臂。旦日一别,不日便回,子自珍重。

为鼓琴,曲尽,还剑而去。

患不之归,竟夕不能眠,初晓,泣于林中,为其女所见。其女,奇路所欲寻者,然以其行邪狠鬼异,又其救武夷之人之时,见其斫诸人之臂,挥匕相向,以救人故,无暇自顾,重创而逃,途为石所绊,翻至陡坡之下,而见救于兰若。

归见奇路,其与女子相斗甚严,险招迭遇,乃拔剑相击,其女不能御,奇路乃助之,以身相护。以其灵思,乃知其情,曰,此人固汝所期也。自思我自遇人,必遭不幸,何累于他,乃自遁去,二人道迷不能及,访寻数日。

思心徘徊,不能自已,随心所之,越数日,忽逢奇路,阴随之,又数日,东海教众集于天台,共伏于道,已而奇路途至,伏兵猝起,强弩环伺,其中一人羽扇纶巾,曰,候子久矣,昔子去兮,杨柳依依; 今我来斯,淫雨霏霏。

奇路曰,昔吾父在时,江南相安,今尔握权,干戈四起,又何言焉。

兰若见焉,飞身入围,奇路携其手,曰,吾危而得子,此生无憾。因作龙吟,啸声如潮,浪卷绝壁,乃启朱唇,发皓齿,拟凤声以和之。乃闻箫笛发于西,铁筝发于东。五者相和,众弩手不能御,尽仆于地,乃得脱。

众人齐聚,其鼓箫笛者,皆奇路友也,一姓钟,字笑贤,一姓风,字轻鸿,捣筝者,则前疗毒之男子,姓何,字若沙,其女子姓黎,字思晴。乃于乡野小店,把酒欢叙。箫发笛和,祖席清歌,思晴知其精于乐,固强之,乃以指扣剑,发五声,作《凤凰台》,沉心曲中,神历旧事,乃忘情,曲乃转悲。举座皆惊,观其颜,静逸平和,笑贤乃曰,奇哉,真狐仙也。若沙则有所思,良久乃曰,其哀如雪,寒非一日,积而不发,发而不淫,固其道行也,然恐不能久。

宴罢,轻鸿诵《别赋》,奇书与思晴俱归,路有林,玄业于梢跃下,念未动而剑破空,已而受制,伤其臂,以奇书,思晴在侧,乃旋走,而阴随之后,探幽谷而返。诸人不觉。

习筝于思晴,大见亲呢,乃具告以前事。越数日,玄业伤愈,乃杀至,奇书与之斗,得思晴之助,死命伤之,不复生理。已而女至,执其手,曰,前属君勿与之为敌,何不用吾言。对曰,生而逢君,无所恨也,无能为汝击杀之,幸已伤之,子能杀之诚杀之,不能杀之宜早遁之,勿为所遇。

时玄业阴袭其后,急掣其肩,以身代之,力竭而逝。拔剑反击,若背之有目,斗之久,不能胜,以伤故,乃去。抱尸竹屋中,视其颜也久,泪尽而出,付之以炬,擎剑负琴,翩然远之。

 

复北行,适宣府,中夜,会胡骑奇兵来袭,城弱,莫以守,兵将俱亡,民大乱,安然不惧,独坐郭之上,自展纤纤十指,鼓清清七弦之琴,胡将大疑,止于楼下,莫敢雷池,既而曲过半,城尽闻,莫不悲凄,盖兰若历数大悲,情不自已,怨魄不舒,故寄以诗则清,赋于词而凄,发乎曲哀转久绝,闻者莫不动魄。胡兵既闻,如垓下之闻楚歌,具思家中老幼,归心大炙,胡将亦起归心,复见军心浣动,又疑兰若非人,乃喝令退却,一城尽保,感其恩,因共立琴女庙,而莫知亦常人也。后会胡兵屠城,庙毁莫复辨也。

 

辨玄业迹,适襄平,时大雪,天地尽皑,素衣独行,见者莫不以为仙也。夜晦,野有火,近之则一庙,思晴与笑贤具在,相倚而眠。闻其气有异,乃入内探其脉。时谷中思晴与玄业斗,亦受伤,初不觉,月余痊发,倒地昏死,复为蛇噬,郁为沉疾,幸逢笑贤,觅医中原,未得根除其患,闻襄平有医近乎神,乃欲寻访之,比至,其已逝,访其偶,得所著医书数策,晦不可解。

详察之,自思若不救之,则命悬数日,虽以筠卿之术,曾不能延一月。虑之久,忽见笑贤手中书,取观之,颇有所得,则其所获医书,阴取之。以不欲见故人故,不告而去,二人亦不觉。会天明,失书所在,笑贤以必鼠类窃之,自责不已,又以时日无多,必不能幸免,相抱而泣。

阅其书,三日乃得其法,欲以救之,雪中忽见玄业之迹,乃追之。至前庙,则笑贤、若沙与之斗,不能上下。见思晴病急,施针延其命,取炭书其法于壁。属之再三,而二人势危,已而若沙折臂,笑贤沥血,乃以如意,神音二气御身,以销魂之技击之。

乘其郗,刺其胁,中之,进刺其腹,然腹亦受其一足,五脏具损。知不免,乃曰,今夜此庙不复生者,狂啸震月,闻者非狂则醉,独兰若以神音之气抗之,鼓琴不绝,亦救诸人于厄。越数刻,其庙瓦为气所震,忽堕于地,月光如柱,端照其额,其雪淫淫,沾衣不化。忽展笑颜,曰,若待之久,今随尔去,静然瞑目。玄业若有失,生也暂矣,劳于名利何,若得死而安若此,不亦近乎道出庙,行数步,仆于道。

 

以兰若所授之法,乃起沉痾,浪迹年余,至潮州,寻访其亲,则其父已逝,其母尚存,闻讯大恸,而告之曰,君明尚在,居东巷以待吾女,可告之以绝其念。乃过之,悲曰,岂天之使然焉?吾以薄命,浮沉数十里,而见救于渔夫,经月而返,时兰若夜出未及三日。而吾不追者,以天下之大,难觅一人,不若守而待之。吾尝誓于开元寺,其一日不回,吾必候之。今人事已非,而吾志不易,必以余生守此庐。其貌甚戚。

 

嗟呼,夫以至爱之心,反失其所爱,岂非天之弄人乎。

1月12日

今夜は静かだ

今夜は静かに君のことを思う。少しずつ、出会う日からの思い出が浮かんできた。
君の横顔が離れそうで壊れそうだ。私、やはり、駄目なんだよな。
明日は希望となるかな。私、その光を求めているのだ。
 

どちらが自分

私は嘘つきかなって疑ったことがあるよ。
でも今は平気。
だって複数の自分を認めれば問題はなくなるでしょう。
私の言うことは、嘘かもしれんが、私の信じたいことであるに違いない。

愛を求め

私、愛されていると感じられるよ。だが、私、満足はしないぞ。だって私は愛を求めて生きてきた人間だから。
少なくとも、我がままで不器用な私がここまで出来たのは私を愛してくれる人がそう望んでいたから。
彼らから私に対しての望みを叶えて、もっと愛をもらいたかっただけだ。
私、そう信じていたかった。
1月9日

存在、繋ぎ

私たち、繋ぎを求めている生き物だ。
ずっと忘れているかな、生まれたから私たちは忘れられていくことは。
自分の存在が消えていく。だからこそ、自分の存在を繋ぎ止めるものを探しているんだ。
1月5日

大学時代の宿題なんだけど

       《中国近代文化史》五一文化考察报告

                               黄叶村――我忧伤的审视

                         风篁成韵 

题记:四月去了一趟北京植物园,参观了一下曹雪芹先生的在黄叶村的故居,结果回来心里很是沉重。因为我看到了许多的文化流失,并不是文物或者历史的丢失,而是一种文化从一个人群的心中丢失。物质和文字都可以流逝,而人的观念中的那部分文化,如果失去了,文化就真的丢失了。其实我想到的很多很多,思绪也很乱,隔了这么久再回头整理还是很乱,只好就这样作为一篇文章。

 

四月,没有江南的草长莺飞,北京,生硬的阳光,生硬的春风。想着桃花应该谢了,就去了一趟北京植物园,参观了一下雪芹先生的在黄叶村的故居。植物园里桃花落尽,许多植物刚发芽,牡丹刚看见花苞,花朵不多,不过黄叶村周围的杏花刚好盛开,粉红点点在风中摇曳并飞散。

进门的时候本来也是从第一展馆开始参观,但是很快有一个旅游团进来,导游在那里大声的介绍。也许是讨厌她打破了一种宁静,也许是不想给人牵着鼻子走先入为主,我退出这个展馆,打乱原来的参观次序。

文物不多,也没什么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除了有一个玉扳指因为显眼而让我记住。在后面的一个展馆里有个地方据说按照先生生前的样子布置,整体也就是一种典型的还原艺术吧,跟各种故居如杜甫草堂里的布置差不多,除了换了一些贴近主人身份的东西如对联和画,不过我也权且借尸还魂的想象了一番。至于正在展出的美女图,也看了几幅吧,不过也没有什么可观的,至少我觉得看了可能会毁了原来《红楼梦》的女子给我的印象。

现代人越来越现实,最好什么都是看得见,摸得着,据为己有就更好了。美女图也许就是这样来得吧,有人想看有人就去画,画的人穷尽心中的想象,看的人就可以获得直接的感观刺激,不用绞尽脑汁也想象不出个所以然。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悲哀吧,感观刺激重于心灵的触动。就像初中毕业的时候,我也曾是旅游团的一员,和一起毕业的同学一起,在北京参观了几天,可是现在记忆中的只有当时与同学一起开心的样子,北京的文化是在我来清华住了这三年才有所了解。

 

也许大部分人都会认为雪芹先生冲着黄叶村的黄叶住在这里,可是其实未必如此。大家都听说过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这两句诗,这个汪伦其实是拿了十里桃花和万家酒楼把李白到了他那里,可是还是最后得到了李白的感动。虽然是春天,没有黄叶,可是我在黄叶村也可以感受到一丝黄叶的气息,也许是因为雪芹先生,也许是因为《红楼梦》,其实想想可能仅仅因为它起了这个忧伤的名字。

也许没有实质也不能带来利益的名只是虚名,但是每个孩子都相信名字中有某种魔力,我们为什么不能相信名字其实蕴涵了许多东西,可能是历史,可能是期盼,总之虽然可能只是主观的寄托,也是人的感情在里面。就像通读《红楼梦》,中间许多的名字,包括人名和地名、物名许多都包含着玄机,预示着人物的命运,寄托着作者对他们的情感。并不需要什么实际的事物,如果我住的地方有一个美丽的名字,那都值得自豪。

 

白居易的一句同时天涯沦落人道出了中国古代文人共同的心声,无论是彼黍离离还是南有乔木都很容易牵动文人的敏感的神经。黄叶,相联系的是萧瑟的秋季,古人感秋悲秋,良有以也。虽言悲秋,托以身世,不亦自悲乎,必有圣人,悲天而悯人者矣。

难道雪芹先生真的看到封建制度的没落吗?我一直对此抱有怀疑,我一直赞成读者要和作者保持一定的距离。我不是作者,就不去推断作者的意图,我有我对作品的理解,可是永远都是我个人的理解,不会去覆盖作者的意图。家族的没落,如同月圆月缺,本是千万年不断的轮回。只是,无论月圆月缺,都有悲伤的诗句。

凝视着简朴的屋子,想象着这里曾经青山绿水,鸡犬相闻,先生在这里静静的写作。也许是身世之恨,也许是世道艰辛,也许是感事伤怀,也许是不为世人所理解,终于不惜耗尽心力,要将心中的情感,借助一个荒唐的梦,写一曲绕梁的悲音。

真正的文人,永远都是分裂的。床头挂着剑,案上摆着书,出世和入世的斗争。从一开始谁都不甘平淡一生,但是许多人终要走向平淡,而平淡的只是生活,只是将更多的时间和心力投入精神的生活,还有,就是入世时的经历也会成为心中的伤痕。

我说过,如果我一无所有,我就不必再执着,也许效先生所为,找一个远离俗世的地方,静静的过,虽然不一定有传世之作,但是钓于濮水,隐于霸陵,不也是人的一种追求,就像瓦尔登湖畔的梭罗,中外的大家走到一块去了。

 

有好几个展馆都是贴满了相关的历史,像清朝的前半段历史,包括几个皇帝:康熙,雍正和乾隆的介绍都在墙上,用以说明曹先生的身世,谁都知道,《红楼梦》中藏着先生的身世之谜。展室里还贴了许多关于黄叶村的图片,配着说明,企图让人相信《红楼梦》的创造和当地的事物是有所关联的,譬如说到当地的哪块石头应该就是贾宝玉的原型,实在令人发笑。名著被如此解读,实在令人除了肤浅也不知道拿什么来形容。我只是觉得离开文章散发出来的思想、情感、艺术,盯着书中的一些新奇的事物,有如古人买椟还珠。

 

外国人说中国人没文化,中国人也说中国人没文化,中国人难道真的没文化吗?不管怎么说,在先生的故居旁边盖个小吃点这种事情确实显得很没文化。在遍观中国的近代,中国传统文化受到了来自内外的冲击,一方面是外来文化的大量输入和被吸纳,另一方面由于生死存亡的关头下,为了革除落后的文化,不免不够冷静的将许多本不应革除的文化一并扔掉。其实最令人痛心的是,后者如脱缰的野马,从来不曾停过,大口大口的吞吃掉大量的传统文化。

我总觉得,所谓的中国近代文化,就是在外国文化冲击下被扭曲的中国传统文化。近代是传统文化的灾劫,卫道士们没有能够守住,最后连一点防线都没有了。于是在建国后,传统文化就成了砧板上的鱼肉,随便污蔑和篡改。时至今日,在许多中国人(特别是像我这一代的同龄人)的眼里,传统文化已经是鸡肋,甚至连鸡肋都不如。

人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每个人都有父母,父母又有他们的父母。我们会有我们的子孙,子孙又有他们的子孙。每个人都有他的祖先,那是每个人心中的圣人。在历史的长河中,每个人都希望后来的人能够继承自己的一些东西,并将它流传下去,这不止是基因,而是一种灵魂的延续。活着的人,都有他们的祖先,都有他们祖先的灵魂的延续,任何一个真正的人,都应该背负着毅然前行。

如果我们不是不肖的子孙,就不嫌弃任何祖先传下来的东西,只会将它们发扬光大。在这片埋着圣人骸骨的土地上,我期待着圣人所创造的文化再一次的光大。

政府的文化不作为

我是圣人教化的子民,为什么我到圣人的庙里要交门票?
是谁如此恶毒,把瞻仰圣人的祭典变成了纯粹的艺术表演?
我们的政府太穷,连孔庙的人都养不起?
圣人的教诲,还比不上剪剪窗纸,搞几个所谓的中国结?
谁会因为自己的孩子讨厌上小学而不让小孩上学的?除非不爱那孩子。中国最大的人群--农民,直到仍然像任性的孩子一样无法接受先进的文化,这是谁的错?学习先进的文化,也是个痛苦的过程,我也是一步步走过来的。但是我很庆幸,我今天可以阅读诗词歌赋,可以看懂欧美科幻电影,可以欣赏日本动画,不会和一堆人窝在炕上聊些道听途说打发时间。所以,我还是希望,我们的政府不要整天搞些农民文化去取悦农民,而是想想办法让农民去接受先进的文化。至少两千年的士大夫文化,都要比秧歌强。
我们活着,不仅仅是为了肚子,还为了脑子。

文化失望

每次看到扭秧歌都很恶心,其实不是秧歌本身恶心,而是它被当作中国的文化而恶心。反正每次看秧歌,脑子里就会浮现非洲土著围着猎物骨头跳的舞蹈,我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我追求中国文化,但是对什么是中国文化有坚定的认识,就是农民文化不是中国文化。文化从文明中来的,中国五千年文明难道蕴育出来的就是秧歌如此原始的文化吗?当然不是,而是我们把真正的经过两千年的创新、传承、归纳出来的文化给丢掉了。什么是中国文化,或者说什么是中国传统文化,不是中国结,不是中国红,不是China food,而是被我们忘记了的士大夫文化。
士大夫文化既不与剥削相关,也不是什么没落阶级的文化。中国传统文化的核心是什么?礼!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民,所以我说中国传统文化就是士大夫文化。
很多次我对着镜子,然后对镜子里的我说,看,这一群没有祖先的野兽!如果我们觉得传统文化不好,就应该改造它,发扬它,怎么可以不负责任的丢弃。
中国有一句话叫作有奶的就是娘,大概代表中国大部分人的心态。既然祖先没有给我们丰富的物质财富或先进的科学技术而是给我们一个落后的半封建半殖民地社会,那么就不认这个祖先好了是吧。所以我们也不需要继承祖先的这些文化,作为理正言顺的借口,我们说,这些都是落后的文化。
看吧,这一群没有祖先的野兽。这就是我们,现在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物质膨胀而精神萎缩的时代,因为我们没有文化。
我如果不能得到真正的中国文化,我将放弃我的中国人身份,因为我羞于对人说,我的国家有五千年文明蕴育出来的文化。
1月4日

命の意味が知ってる

私たち、いつか死ぬとは知らずに居る。知らないから精一杯生きるんだ。
この命は誰も替えない、いくら他の人より賢くなく、美しくなくてもな。
だからこの生きる間に自分の生活を楽しめなければ。
1月3日

新しい一年なのに元気がない

よく自分が分からない。私、一体、何をしようとしているのかな。